昔年旧忆之――批发部主任

qq56608100 · 发表于 2019-4-7 16:07: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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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年旧忆之――批发部主任 
. c7 p" e2 L! f, a  Z当合心设备水电综合商场正式开张营业的时候，我已经算老员工了。在此之前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一直协助刘经理和于副经理她们做着各项筹备工作，而且协助采购员到省城进了几批货。这让我对商场的环境和以后的工作内容有了初步的了解，我对于总即将委任给我的这份批发业务工作感到比较称意。, e& M4 b9 u3 U( y 
合心设备水电综合商场坐落在合心镇中心街从北往南靠右的下坡口，这个地理位置一开始就遭人论道过。因为从南往北是一个上坡，如果你是从南边来，想到商场买东西，就得逆道行驶至左边的坡口处停车，极为不便。当时公司内部也有人提出了不同意见，认为商场开在坡中间既不方便也不吉利。但这地方是设备水电安装公司于总经理专门请风水大师相中的风水宝地，那就由不得旁人论道。 
; `. a" S; t* I4 r; o5 w3 z“合心设备水电综合商场――于振威题” 
* ?1 S' _: W5 t' ]) }这是我们商场悬挂的巨大招牌，于振威就是总公司的于总――一个敢说敢干，富有开拓精神，又有些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传奇人物，多年来，人们对他的评价莫衷一是，毁誉参半。 
5 u$ [, o" k' U3 u综合商场实际就是合心设备水电安装公司下属的一个综合批发零售部门，法人代表也是于总兼着。商场经理是叫刘海琼，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妇女，以前是总公司的会计。副经理叫于爱媛，是于总经理的妹妹，三十出头的年龄，她还兼商场出纳。1 L/ N5 Z! i, O" U9 m 
于总经理委以我的重任是副经理兼批发部主任。之所以委我如此重任，一是因为他和我的叔叔关系很好，二是因为我是复员军人、共产党员，商场需要我这样的能够肩负一定安全重任的人才（这是于总亲自对我说的意思）。虽然我还不知道这个职位的实际份量和作用，却已非常满足这个衔头，因为在此之前我连小组长什么的都没有干过。和我一起在批发部共事的是罗红女士，她与我同年出生，只是比我小两个月。罗美女还兼着商场的会计，她从来没有学过会计或做过什么记工记账之类的工作，之前是这一带有名的漂亮女裁缝，据说曾经为于总做过几身非常合体的西装。敢把她调到商场做会计，足以说明于总经理在用人问题上的大胆创新和勇于探索的精神了。不过，在以后的做账方面，商场还是请了一个退休老会计当罗美女的师傅，长期帮她做账。 
' ^2 I; v, H) K  o' x曾经听到公司的人在背后叽叽喳喳的议论，说罗美女一直和于总经理有一腿，所以才能够享受如此待遇：当会计不用自己做账。这些背后的议论我一般都是当做耳边风，从不放进心里。就算他们说的是真的，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 v; F+ ?% e$ n6 A: n 
下面的营业大厅共有五名营业员，一男四女。如果我在这里像报流水账一样把这些女孩子一一介绍出来，你会觉得厌烦，我也感到枯燥。 
  g! m7 R1 O/ Q) `我们商场从经理到副经理、到会计、到采购员、到营业员没有一个是做过生意的里手，全都是些白胚子、死外行。所以业务就不能指望怎么怎么的好了。尤其是批发业务，采购员采购来的商品按最低利润折算后的批发价仍比任何商场都高，鬼影子都没有一个上门来批发货物。所以我和罗美女两人坐在二楼的批发部很清闲，而且还不是一般的清闲，清闲得我们每天都要彼此数一遍对方的眉毛呢，看有没有少一根或是多出一根来，有一次罗美女非要把我一根特别长的眉毛拔下来，为此我们还不愉快了半上午。平时我除了和罗美女相互调调情，骂骂俏，就喜欢跑到楼下的营业大厅溜达，这里的女孩子多。很快就和这些女孩子都熟悉了，无聊得空虚的时候，就为女孩子们写嵌名诗，以讨得她们的欢心，博取她们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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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C* {' \4 a  K5 u) n人生何处不春风，但惜芳影别无踪； 
$ i2 ]. P- b) v3 x9 ~! Q+ w- m1 I8 r最是知音难寻觅，几时我得与卿逢。 
: y, H* u* J# B（何芳知我）$ A! k+ E$ H& h; v# J- y, I 
其实这个叫何芳的女孩子是最迟来商场的，我们商场是五月一号开业，她八月底才来，因为第三次参加高考失利，不想再读书了，所以只好暂且寄身商场当营业员。从她的言谈举止看，我知道她是一个胸怀大志的女中豪杰。果不其然，在商场呆了不到一年，她就考取了省城一个什么单位，另谋高就去了。" f4 v% m* p6 x# h9 ] 
我第一个在这里介绍她，证明了我们的关系不一般。何芳姑娘大约十八、九岁吧，高高的个子，一双大眼睛，还戴着一副大眼镜，说话总是透出几分苹果的甜脆香味。商场里也许就我算得上半个知识分子吧，何芳姑娘因此很愿意和我交谈，谈人生、谈理想、谈文学、谈未来……后来渐渐到了无话不谈，无所顾忌的地步了。& c$ f2 o" z) C5 v, ] 
一个高考落榜的女才子，被困在这样一个小镇上干营业员，可以想到，她是多么的压抑又多么的无奈啊！我常常安慰她，鼓励她：只要自己不放弃，只要自己去努力，一定能够拨开乌云见阳光的！我是真心真意的安慰她，也是真心实意的祝愿她，她也明白了我的好意，所以把我当做大哥对待，不管什么事情都要和我商量。 
* ~5 \, L8 j4 }# }8 J; j) `她的19岁生日是在商场度过的，她生日的那个晚上，我和商场的另外一个女孩子陪她喝酒，为她庆贺。那一晚，她喝了不少，有点醉了的样子，后来竟趴在我的肩头哭了很久…… 
8 y% j" c* Y0 ^- t. h& |何芳姑娘考到省城去了以后，还来商场玩过两次，每次都为我带了几大本厚厚的文学书籍，她知道我最大的爱好是看书。+ s" s. Y6 O, D# f8 V3 [- I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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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眉欲语笑先开，但惜天真稚未霾； 
. `# S# ~$ o/ @2 T( o; L应是春风愁不识，韶华正好莫徘徊。) f* m- f% s; O* g7 ^- P( P 
（杨惜春好） 
( t6 H- L9 F/ C) Z小杨妹妹初三还没有毕业，因为厌倦读书，就来商场当营业员了。她的舅舅就是总公司的于总，也就是说，商场的于副经理是她的姨妈，她来商场时刚刚满16岁。杨妹妹是个天真活泼、无忧无虑的小姑娘，由于刚刚从学校走进社会，她对一切都好奇，社会上的任何事物在她看来都是那样的神秘。有一次，我到她的柜台聊天的时候，她十分诚恳的向我请教了一个问题： 
5 G/ n( J, p1 s2 L( D6 w“沈哥，他们都说戴绿帽子，戴绿帽子是什么意思咯。” 
7 J+ H9 p! T, N$ t0 K% U6 R看她一脸幼稚纯真的样子望着我，我不忍心笑得太放肆，就拼命忍住笑，捧着她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 
6 J) P  C' n/ D: {+ B“绿帽子就是绿色布做的帽子哦！”$ a; V$ N. }" k, c. z) S$ z" ]& Q 
 
& d& L& _, y  G2 d/ |( E立志此生逐自由，平川阔海任神游；; ?7 Q# i) g4 y1 p1 N, Q( \& ^% a 
你心愿得知音应，好险攀高独风流。) ~3 S) g! ^: g, E* P, Z2 E 
（立平你好）9 ^1 s! ~2 g' S+ T( U! K 
立平姑娘姓郑，是湖南安化人，她的姐姐在我们这里教书，姐夫是乡镇税务局负责人。立平姑娘是个很有个性的人，喜欢玩些惊险刺激的游戏，有一种敢拚敢搏的精神，用我们当地的俗话说是不怕场合。她的个子不高，人也瘦瘦的，可脾气却比个子大三倍。尽管她的脾气大得吓人，可是在我的面前从来没有任性过，不但没有任性过，而且还常常喜欢尖着嗓子叫我： 
5 L: V# \" n* I0 Z“沈哥，过来帮我看看柜啊？”' s0 }2 S8 E* v+ x8 F8 b* [! n) H, { 
“沈哥，陪我打会儿羽毛球啊？”7 X' |4 |- A1 v# Z. F 
“沈哥……”& O9 s: O9 N& b" W7 J1 y. X5 q 
而我则是有求必应，无求候命，她对我自然是另眼相看喽。 
/ K' z+ g: T. R- n气质不甘庸，真情裹素心；; v  T2 y  O# B, n 
脱俗超群立，慧眼识好人。6 L9 ~# _' q. b8 G; P. W 
（甘素群好） 
5 m0 H. i4 u: k# I0 V" S" Y9 r这个叫甘素群的女孩子，可以说是姑娘们中的大姐大了，23岁，她的样子看上去还要比实际年龄成熟得多。她的性格也许有点与众不同，整日都是翘着个嘴巴，像别人借了她的米还给了她糠一样，说话总是混账脾气，因此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与她接触，怕弄不好惹了不开心。( |6 {' J% T$ R# ~ 
甘妹妹正和我们商场的男孩子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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